关键是陈铭身上那股狠劲,根本不是装出来的。
常年在山上打猎,追过老虎,斗过黑熊,撵过野狼。
身上早就沾染了一身野性气息,眼神冷得像饿狼一样。
那眼神一瞪,透着一股能吃人的狠劲。
寻常人看一眼,都吓得不敢跟他对视。
更别说上去跟他动手较劲。
大舅和三舅很快穿好了衣服,脚下还有些虚浮,却异常坚定。
两人跟在陈铭身后,一步步走出了屋门。
阳光落在身上,却比不上心里那股热乎气。
陈铭上前一步,一把扯起刘爱英的头发,硬生生把她提了起来。
刘爱英疼得龇牙咧嘴,眼泪当场就下来了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陈铭抬腿,一脚狠狠踹在她的屁股上。
“嗷——”
刘爱英疼得一声惨叫,往前踉跄了好几步,差点趴在雪地里。
周围站着看热闹的村民,看到这一幕,全都憋得忍不住想笑。
有的人低着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,强忍着不发出声音。
有的人转过脸,对着身边人偷偷使眼色,满脸解气。
大家全都自觉跟在陈铭屁股后面,浩浩荡荡一起看热闹。
长这么大,村里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收拾刘爱英这一家人。
今天总算有人出头,把这颗毒瘤给狠狠收拾了一顿。
村民们心里那叫一个痛快,比过年吃肉还过瘾。
而此时,宋红良还舒舒服服坐在自家炕头上,正悠哉喝着小酒。
炕烧得热烘烘的,屋里门窗关得严实,一点冷风都进不来。
他身边,还躺着村里那个出了名的小寡妇。
小寡妇身上没穿什么正经衣服,大半截身子都露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