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金河活了大半辈子,这么大岁数没被人家这小辈给数落过,
一辈子的脸面和尊严,在这一刻被践踏得干干净净,
心里又气又愧,却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,只能硬生生受着。
这一下子啊,身为老人啊,最后那点尊严也没了,
他垂着胳膊,佝偻着身子,头埋得低低的,
满心的绝望,却又不得不硬撑着,为了躲起来的儿子。
但没有招啊,自家孩子也是想好,想让日子过起来,
但是没干好,不仅没挣着钱,还欠了一屁股债,
这当爹的能扛多少算多少,哪怕丢尽脸面,也得扛着。
“学武,要不叔给你跪下?给你磕两个,让你解解气!”
周金河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绝望和哀求,
为了能让对方宽限几日,他连最珍贵的骨气,都要舍弃了。
“咱家是啥都没有了,要不然你进屋瞅瞅,屋里啥都没有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就真的双腿发软,朝着刘学武跪下去,
那佝偻的身影,在寒风里显得格外凄凉无助。
周金河说到这的时候真的要跪下,满脸的苦涩和无奈,
他是真的走投无路了,但凡有一点办法,也不会放下长辈的身段,
做出这般屈辱的举动。
而那刘学武也没有阻拦的意思,
站在原地,双手抱胸,冷眼旁观,
嘴角甚至还带着几分嘲讽,看着周金河要给自己下跪。
这时候陈铭直接冲了过来,动作快得像一阵风,
一把将周金河给拽起,力道很足,稳稳扶住了他摇晃的身子,
生怕姥爷真的跪下去,受这等奇耻大辱。
“姥爷,你干啥玩意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