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没了动静,爪子垂了下去。
陈铭刚把背上的狼甩开,腿肚子突然一疼——是刚才被枪托砸了的那头狼!
那畜生居然还没死,晃着脑袋又扑了上来。
一口咬住了他的裤腿。
棉裤本来就被雪浸得湿透了,狼一咬。
“刺啦”一声就破了,连带着里面的秋裤也被撕开。
雪灌进裤腿里,凉得他一激灵。
腿上传来一阵刺痛,虽然没咬到骨头,可也见了血。
热乎的血混着雪,又疼又凉。
陈铭彻底红了眼,他弯腰抄起块脸盆大的石头。
照着狼的脑袋就砸了下去——
“哐!”
石头砸在狼头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狼疼得“嗷”叫,可还是没松嘴。
“还不松?!”
陈铭咬着牙,手里的石头一下接一下往狼头上砸。
“哐!哐!哐!”
每一下都用了劲,雪地上溅满了狼血。
石头上也沾了脑浆。
狼的挣扎越来越弱,最后终于松了嘴。
脑袋歪在一边,眼睛瞪得老大,已经没了气。
陈铭瘫坐在雪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胳膊上的棉袄破了个大口子。
棉花露在外面,上面还沾着血;腿上的棉裤也破了。
雪和血混在一起,冻得腿发麻;手心里全是汗。
还沾了不少狼血,黏糊糊的。
他刚想歇会儿。
就看见不远处有两道影子在动——是刚才中了枪的那两头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