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挑了挑眉头:“押上来吧。”
没有一会的时间,被锁了琵琶骨的许寒被狼狈的押了上来。
沈青俯视许寒:“嚷嚷着要见我?是有什么话要讲?”
许寒抬起头,直勾勾的看向沈青。
“沈青,你可知我为何要杀你。”
“我恨啊,我从百年前就坐上镇抚使之位,之后兢兢业业百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可没想到最后在朝廷眼里竟然还比不过你这个二十岁的。。。”
话还没有说完,沈青就化作一道幻影来到了许寒身前,声音冰冷。
“对于你过去,我并不想知道,如果你来只是想说这些的话,就可以闭嘴了。”
“至于功劳、苦劳?三年时间倭寇作恶百起,而你又抓着了几个倭寇?”
“而且,我看卷宗上说,那奸细林儒和刘卫都是你一手提拔的吧?”
书生这时候也是补充了一句。
“老东西,你怎么有脸拿自己和我们老大比啊?”
“你活了三百年,倭寇倭寇抓不到,奸细奸细还是你一手提拔的!”
“而我们老大一来就逮了两个奸细,还抓了你这个通敌的千户,这么大的功你立过吗你?”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那许寒睚眦欲裂。
这还真是一个很大的功劳,只是这功劳是他许寒的命换的。
许寒咬紧了牙关:“沈青!你们真就一点体面都不给我留吗?”
沈青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,哈哈一笑。
“你是在逗我笑吗?”
“拜托,是你找的倭寇要杀我!现在你让我给你留体面?”
说着沈青看向章山:“章百户,这许寒的证词签字画押了吗?”
“禀镇抚使!证词已签字画押。”
话音一落,一股霸道真气涌动。
许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疯狂大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