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嘴够贱的啊,在我家里咒我?你妈没教你怎么说话啊?”
这时马熊也反应过来了,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。
沈青回过头,看了他一眼:“你想干嘛?”
马熊的身子顿时僵硬了几分,额头的汗珠不断渗出,被沈青盯着让他们后背发凉。
这种感觉就像是把脑袋放在了老虎嘴里,自己稍有不对老虎就要闭嘴了。
马熊喉咙微微滚动,咽下了一口口水,低下头,缓慢的伸出手掌。
“我看。。。我看。。。这桌子上有灰,我擦擦。。。”
马熊慢慢的弯下腰不断的用袖口擦拭着本就一尘不染的桌面。
地上的高合也回过一口气,挣扎着坐了起来。
“沈青!你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?我不就是说了你几句吗?”
沈青一脚踹在他的脸上。
“面子?现在你讲上面子了?刚才嘴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呢?你娘没有教你什么叫教养,那我教教你。”
高合不敢再继续讲话,而且也讲不出话来,沈青刚刚那一脚踹他脸上和锤子砸过来没什么区别,他现在只感觉脑海里有东西在晃。
马熊咽了一口口水,根本不敢讲话,他看到了高合的惨状,他也清楚高合的底细,修有一门厉害的横练功夫,寻常钝器难以伤到他。
可是沈青只是随意两脚竟然就把他踹成这样。
沈青哼了一声,走向了主位豪迈的坐下,静静的看着马熊。
马熊再无刚才大马金刀的气势,此刻站的笔直,双腿并拢,活脱脱一个刚过门的受气小媳妇。
沈青哼了一声,没给两人好脸色。
“金吾卫,你们来找我做什么。”
马熊咽了咽一口口水,赶忙从怀里取出一封信走到了沈青跟前。
“我们。。。就是来传个信。”
沈青嗤笑了一声,并没有接过信件。
“传信?拽成这样,我还以为是关中王来了呢。”
马熊脸色苍白了几分:“沈大人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