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还没开席,府里女眷都陪在老夫人身边。
苏三夫人章氏,闻言整了整衣角,若有所指道:
“二嫂这法子,虽然一时间能叫下人提高积极性,可全府下人都涨,那是一笔多大的开销啊!”
“我也不是舍不得银子,可这事儿,二嫂怎么不跟咱们商量下?”
侯府的下人足有数百人。
每个人即便只涨了几十钱,可加起来也是很大一笔。
当日老夫人也只是叫姚氏,暂管中馈。
这最后的当家主母,落在谁身上还不一定呢。
姚氏能做得,她章氏自然也做得!
所以这几日,不论姚氏有什么政策,章氏总会站出来说几句。
“三弟妹这就不对了。我翻了府里的账册,咱们侯府足有五年没给大家涨月例银子。”
“且年后,我准备给府里的主子们,也或多或少的涨月例。原本还想着今日跟大家商量商量的。”
“可看三弟妹的样子,像是不愿意啊?”
姚氏拨弄着杯中茶,脸上堆笑。
可眼底的嘲讽,毫不遮掩。
果然,随着她的话说出口,章氏顿时一噎。
苏老夫人将她们的交锋看在眼里。
面不改色,显然这就是她的权衡之术。
长辈们在此交锋,小辈们端坐在下面,自然也不会闲着。
安宁候和苏宴笙,他们都在前头书房喝茶闲聊。
可二房、三房的几个庶子,既无功名又没有一官半职,自然没有资格往前头凑。
因此,都坐到了老夫人的屋里。
温璃端坐在绣凳上,安安静静,毫无存在感。
可还是能察觉到,几道黏腻的眼神,时不时往她身上飘。
想必是最近,府里各处,都听说了自己和苏宴笙之间,生疏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