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宴笙侧目看去,却见青年抬了抬手指,身后站着的男子上前一步。
从袖中抽出了几页纸,放在了茶桌上。
苏宴笙眼神极好,一眼便看出,上面书录的不是旁的。
正是他命青砚,散步谣言的轨迹。
他面上一怔,顿感羞愤。
可在瞥见青年,那眼底的轻视,瞬间转变成了恼怒。
“你又是什么东西?我和自家表妹说话,有你插嘴的地方吗?”
南彧如何看不出,苏宴笙的怒火?
他自觉得颇为无趣,和这样的人多说一句,都是浪费时间。
不曾想,对面的温璃闻言直接开口道:
“表哥慎言!这位乃是我的救命恩人!实不相瞒,若不是他搭救。”
“我已经死在你未婚妻手上,两回了!”
说到这,温璃委实不想和他继续掰扯。
望向墨影:
“送世子出去。”
墨影再次出手,将苏宴笙‘请’了出去。
这次,苏宴笙显然发现了她的身手,可那又如何?
温璃家财万贯,买个会武艺的丫头,不是易如反掌吗?
等雅间再次恢复清净,南彧把玩着手中的杯盏,轻笑道:
“看来,你这个人畜无害的表小姐,是破功了?”
南彧记得清楚,腊八那日她从宫里出去。
还是低眉顺眼,亦步亦趋的跟在侯府女眷身后。
今日将话说的这么直白,就不怕众人识破她的扮猪吃虎?
温璃只勾唇浅笑,淡淡道:
“侯府已经是大乱的前夕,哪里还有闲暇关注我?”
“方才,你说什么?你不是林北朝的小厮,难道是临安王的侍卫?”
南彧笑而不语,原本以为她没有自保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