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得不和她继续掰扯,便乖顺道:
“阿璃晓得。这两日心中难安,想着给刘嬷嬷求情,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。对了舅母,”
“怎么听到下人说,刘嬷嬷被老夫人带走了?府里还有传言,老夫人对您不满,恐怕年后便会夺回您的掌家权!”
果然,温璃的话一出口,季氏面上的端庄温和,再难维持。
她眼底的恨意如有实质,语气也变得尖锐:
“都是些乱嚼舌根的下人。刘嬷嬷蛊惑你不说,还从手脚不干净。想来只是因为她十多年前是从我院子出去的。”
“老夫人是怕我处置起来心软,这才代劳的。”
只短短一日,也不知道为什么,侯府下人间,便传出了不少风言风语。
季氏心中明镜似的,定是二房、三房那两个蠢货从中作梗。
只是到底因为这事,季氏心绪受到影响。
原本还想拉着温璃继续打感情牌。
现在却不得不生硬,将话题转到正事上。
“阿璃,你也听到了,你表哥的婚事从来是由你舅舅跟老夫人做主的。”
“而且,你是我捧在手心长大的,就算是你表哥,也不能让你委屈做妾。”
“原本是想等开了春,舅母给你挑一门极好的婚事。现在,你得了陛下一诺,可千万不能犯糊涂。”
季氏语重心长,边说边观察温璃的脸色。
却听她声音软糯道:
“舅母放心,我不会在陛下面前,提和表哥有关的事。”
季氏自然不信,于是追问道:
“那你要怎么说?你在陛下面前提什么要求呢?”
可还不等温璃回答,门帘竟被人直接掀开。
苏老夫人在下人的搀扶下,径直走了进来。
她一双精明的老眼,先是淡淡扫向季氏。
等坐下后,定在了温璃脸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