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苏二夫人在出事之后,也脸色惨白的赶去照顾她。
“好在她伤得不重,方才已经和二婶回侯府了。”
苏雨桐捏着帕子,掩住了口鼻。
平常时候,她自然不会和温璃说苏清韵的闲话。
可这几日她实在憋得太久了。
一想到苏清韵在她面前,日日以临安王妃自居,她都恨不得当面挖苦。
只可惜,身边的少女就像个锯嘴葫芦,叫她失去了倾诉欲。
而温璃早就知道,苏清韵和临安王不会有什么结果。
却也没想到,事情能发展成这样。
看来,前世到死还孑然一身的临安王,怕是有什么隐疾也不一定。
而被人怀疑有隐疾的当事人,此时并没有赴宴。
刚刚从慈宁宫出来的他,面色阴沉。
从小到大,这还是太后第一次,这般严厉斥责。
“王爷,刚刚那苏二小姐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旁人自然不清楚其中缘由,可破虏在见到从水中捞起来的可怜蛋时,立刻就明白了。
“当日那少女,为何要报个假名字?她到底是哪家贵女?”
破虏匪夷所思,这一次却再也不敢,将真相告诉太后娘娘了。
南彧眸色深深,想到那少女,前一刻拿出首饰收买自己这个救命恩人办事。
转瞬便对着自己虚报姓名。
可想要打听她是谁,委实简单。
眼见着王爷,就要朝着宫外走去。
破虏还是不死心!
上次从浮生楼出来,王爷明明冷遮脸,明显是生气的。
却第一时间便命暗卫调查,对面包房的青年。
显然是对那‘苏二姑娘’不一般的。
他家王爷,这十多年好不容易有个能入眼的,若是就这般放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