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表姐多虑了,阿璃愚笨,琴棋书画、舞艺歌喉,一样都拿不出手,又怎么会上去丢人?”
她满脸陈恳,苏氏姐妹对视一眼,想到也不是第一日认识她。
对方有什么才艺,她们比谁都清楚。
“你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好。”
又点了几句,两姐妹再没了和她闲话的心思,聊起了其他。
温璃面带浅笑,今日跟着进宫的乃是墨影,她手中捧着的只是银票罢了。
想到这,温璃难得生了几分忐忑。
她两世了,也没怎么接触过银钱,虽知道国库亏空,连军饷都凑不齐。
却不晓得,他们到底差了多少。
且自己不能暴露心思,也没有向其他人打听。
两回去见堂兄,都忘了问这事。
但想必多多益善,因此去福昌钱庄,便不多不少只兑了二十万两银票。
……
与此同时的后宫,皇后娘娘正要从铜镜前起身。
看到手上精致的护甲,细眉轻蹙,将它们又一一摘下。
望向镜中自己,即便敷了粉,还是难掩倦色。
更不用说,在朝堂上日日操心的陛下,又是焦头烂额到何等地步。
她作为后宫之主,自是要替陛下分忧,只希望今日募捐能达到预期效果。
“那些富商都进宫了?他们手中现银不会少,但凡每人捐出上万两,本宫都要好好褒奖。”
可就怕他们担心被人惦记,轻易不敢展现阔绰。
寻常权贵,或许会轻视商户。
可皇后跟着陛下,当家做主自是知道黄白之物,必不可少。
那些清贵人家,口中骂着‘阿堵物’,可真要他们拿银子解国难。
恐怕多数人家,连几千两都舍不得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