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突然安静得有些尴尬。
刘晓丽身上穿着一件丝绸质地的睡衣,虽然不算暴露,但那贴身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了她曼妙的身段。
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,几缕发丝垂在修长的脖颈旁,透着一种刚出浴的慵懒和妩媚。
“那个……”
余乐干咳一声,手里的扫帚显得格外多余。
“茜茜说……你房间有老鼠?”
“老鼠?”
刘晓丽愣了一下。
“哪来的老鼠?余乐你是不是睡迷糊了?”
余乐:“……”
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。
他猛地回头。
就在这一瞬间。
“砰!”
身后传来一声重重的关门声。
紧接着。
“咔嗒。”
那是门锁舌头弹出的声音。
清脆,悦耳,却又如同地狱的丧钟。
反锁了。
“刘!茜!茜!”
余乐手里的扫帚差点掉地上,他两步冲到门口,用力拧了拧把手。
纹丝不动。
这丫头,够狠。
这是要把亲妈和后爹一锅端的节奏啊!
“茜茜?茜茜你在外面干什么?”
刘晓丽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,她放下手里的精华液,快步走到门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和不可置信。
“把门打开!别闹了!这么晚了开这种玩笑!”
门外的刘茜茜将门锁好后就悠哉悠哉的带着耳机回自己的卧室了,自然喊不应。
余乐把手里的扫帚往墙角一靠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