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心琴靠在椅背上,等待着她的表演。
刘茜茜走到舞台中央。
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着酝酿情绪,也没有大吼大叫或者立马飙泪。
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。
脑海里浮现出余乐抢走她最后一包薯片,还反咬一口说她胖了的欠揍嘴脸。
一股真实的、纯粹的、不需要任何修饰的委屈和愤怒,瞬间涌上心头。
她微微扬起下巴。
那张原本娇憨的脸上,此刻却笼罩着一层寒霜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前方,仿佛那里站着那个让她受了委屈的人。
接着,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辩解什么,嘴唇动了动。
但最终,她什么也没说。
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带着不屑的冷哼。
转身。
背对着观众。
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,似乎是在强忍着什么,又像是在无声地嘲讽。
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。
没有一句台词。
但那种豪门大小姐的骄傲、不屑、以及藏在骄傲底下的那一丝委屈,被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这就是白秀珠。
那个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,也要昂着头,绝不让皇冠掉下来的白秀珠。
教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随后,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。
同学们虽然不想承认,但刚才那一瞬间,他们确实被刘茜茜的气场给镇住了。
那种浑然天成的贵气,演是演不出来的。
崔心琴坐直了身子。
她看着台上那个已经出戏,正冲着大家傻笑的小姑娘,脸上那层万年不化的寒冰,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