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不说清楚今晚是过不去了。
池潆看了一眼傅司礼嘴角的伤,“你先回去吧,问酒店要个煮鸡蛋滚一下伤口,不然明天要淤青。”
傅司礼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,“你一个人没问题?”
池潆嘲讽般的勾唇,“沈总还不至于打一个孕妇。”
沈京墨听到“孕妇”两个字,眼眸更沉了。
傅司礼点了点头,“有事打我电话。”
说完抬脚离开。
池潆看了沈京墨一眼,转身进了房间。
沈京墨跟着走了进去,随手关上了房门。
池潆的房间是个套房,没有总套大,但也有一个单独的客厅和房间。
她站在客厅中央,转过身,眼神平静地看着沈京墨,“有什么话就快说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
站在对面的男人即使发着烧,外表也看不出任何异样,只有一双深眸沉沉,眼尾泛红。
他不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有的时候他真想掰开她的心脏,看看那里是真心还是假意。
就这么站了两分钟,池潆没了耐心,走过去要开门请他出去。
经过沈京墨时,他握住她手腕沉声开口。
“怀孕多久了?”
池潆脚步一顿,她以为他开口第一句会质问孩子是谁的。
“和你有关吗?”
“我们还没离婚,我无权过问?”
池潆抬头看了他一眼,从她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,走到沙发上坐下。
她心里算了下时间,避开最后那一次,故意少说了两周。
“六周。”
沈京墨垂眸,“你去港城那次,是不是工作?”
“不是,是去保胎,”
沈京墨心脏钝痛,但他仍自虐般地问,“你喜欢傅司礼?”
“当然。”
池潆挑着眉说,“我想很少有女孩子不喜欢这种斯文体贴,脾气又好又多金的男人吧?”
她毫无负担地说着这些话。
毕竟,除了时间少说了两周,其它她一个字都没撒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