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看清楚来人是林疏棠后,他皱着眉道,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林疏棠说,“我给你发消息你没回,前两天你就有点发烧了,我怕你出事就上来看看你,结果你没门关,我就进来了。”
沈京墨记得自己怕池潆来的时候自己睡过去,就提前开了门等她。
林疏棠没撒谎。
“刚才外面是谁在说话?”
林疏棠知道瞒不过,叹气道,“是潆潆,她看到我在应该是误会什么了。”
沈京墨一听是池潆,立刻要去解释,又看到自己身上没穿衣服,从行李箱里拿了一件衣服出来套上,就要出去找人。
林疏棠拉住他,“她现在在气头上,你怎么解释都没用的。”
沈京墨一把推开她,摇摇晃晃走出去找人。
林疏棠不放心,跟在他身后。
两人趁电梯到了八楼,刚出电梯,远远就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进了池潆房间。
林疏棠眯起眼,“是傅司礼。”
沈京墨身体一晃,林疏棠连忙扶住他。
“你现在身体不舒服,有什么事等烧退了再说好吗?”
沈京墨怎么可能会听?
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房间里进了别的男人,这口气怎么咽得下。
沈京墨走到房间门口,用尽全身力气去敲门。
下一瞬门开了,沈京墨还来不及质问,就见男人一脸惊慌失措地抱着池潆出来。
“让开。”
见沈京墨挡在门口,傅司礼怒吼了一声。
沈京墨拦住他,“潆潆怎么了?”
“我还要问你把她怎么了,她给你送了一趟退烧药回来,就这个样子了,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
池潆拉了拉傅司礼的袖子,“我们去医院,别理……他们。”
我们?
他们?
沈京墨被烧得糊涂的脑子此刻被搅成了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