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潆莫名看了眼手机。
昨晚两人闹得并不愉快,都那种时候了,她还拒绝了他,按照以往沈京墨的脾气,至少几天不会主动理她。
池潆不傻。
他的退让和忍耐她不是没有感觉出来。
但是为什么呢?
当一切都不再有意义的时候他做任何事都是徒劳。
“还有事吗?”
被人嫌弃的感觉并不好,沈京墨脸色沉下来,“妈生日快到了,以往都是你准备的,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池潆打断,“我早就准备了。没其他事我先挂了。”
没等沈京墨回应,她匆匆结束了通话。
病房里,护士替白若筠挂好输液瓶,交代了池潆几句就走了。
半个小时后,白若筠醒了。
池潆走过去,弯腰恭喜她,“筠姨,手术很成功。”
白若筠笑着点点头,“辛苦你了。”
池潆摇头。
白若筠刚醒,还不能吃东西。
池潆帮她准备好一些日用品放在洗手间,护工来了后她一一交代。
白若筠看她忙碌,有些愧疚,“潆潆,别忙了,这儿有护工,家里保姆也会给我送饭,没事的。”
池潆交代好走到她床边,“我没忙,只是交代好了我才好放心,之后我每天上班前会来医院一趟,您有什么想吃的和我说,我给您带。”
白若筠动容,“不用这么麻烦的。”
“反正我上班会经过嘛,一点儿也不麻烦。”
“你这孩子。”白若筠叹着气,“明书要是还活着该有多好,她的福气倒是被我享了。”
接下来一周池潆每天早出晚归。
早上给白若筠送早餐,正好借着这个幌子打保胎针。
晚上下了班后再去陪白若筠商量一会儿秀场的工作才回家。
和沈京墨几乎碰不到面。
倒是顺利蒙混过去。
这周傅司礼打电话给她,问她近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