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脏一揪,暗叹老爷子下手可真是狠啊。
不过她不觉得自己是在心疼沈京墨。
只是这些伤痕本身触目惊心,在任何人身上她都会觉得太过了。
偏偏这男人恁是一点都没表现出来。
还跑去港城绑她,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他活该。
池潆拿过他手里的药,挤在手指上,一点一点往那些伤口上擦。
“我不在的时候你怎么上药的?”
“没上。”
池潆手指一顿。
她刚想说,她只帮这一次,下次谁帮他上的就继续找谁去。
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。
池潆怕自己下手重,还轻轻在伤口上呼了呼气。
她倒不是怕他疼。
她是代入了自己,觉得疼。
然而她呼气时恰好的温度,柔软的触感,让沈京墨喉结忍不住滚了几滚。
终于忍着让她上完药,他转身将她扑倒。
池潆手里还拿着药,被他双手压着,忍不住皱了眉,“手上脏。”
“我不介意。”
说完,沈京墨堵上她的唇。
池潆避无可避,只能承受他半强迫的吻。
池潆眉头拧紧,心里却空荡荡的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沈京墨不爱她,却能吻她吻出让她有种深情的错觉。
大概是吻技又提升了吧?
沈京墨察觉到她走神,手指直接探入她质地柔软的睡衣,肌肤相贴的触感让池潆忍不住哼了一下。
他总是能轻易找到她的敏感所在。
池潆闭着眼忍着。
直到快要被他攻城略地,她猛地一把推开了他。
沈京墨其实不算重欲,又或者说本能的欲望被他控制得很好,从小被军事化的训练,早就练就了极端的自制力。
无论是身体,还是感情,都能被他克制在理性之下。
但此刻,看着池潆被他吻得娇艳欲滴的唇,以及不规律的喘息声,他不想再克制,将她强势地翻了个身,吻上她莹白瘦削的蝴蝶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