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总?”沈音序一愣,“傅司礼?”
苏小桐忙点头。
他不是回港城了吗?
怎么回来了?
“他把潆潆带哪里去了?”
苏小桐摇头。
沈音序拿起手机给池潆打电话,可没有人接。
她又给沈京墨打电话,也没有人接,最后只好打了易寒的电话。
铃声响起,就在几步外。
她抬头,看到易寒走进来,没好气道,“沈京墨人呢?”
易寒愣了下,“沈总下午开股东会议还没结束,特意让我来接太太。”
“还接个鬼啊,人都不见了。”
沈京墨得知池潆被傅司礼带走已经是比赛结束半个小时后。
他刚结束会议,易寒回到沈氏汇报,“调查了监控,确实是傅总带走了太太,太太手机关机。”
沈京墨看着监控画面里高大的男人抱着昏迷不醒的女人,脸色阴沉到了极点,
他拿起手机拨打傅司礼的电话,没人接。
拿着手机的手背因用力而青筋鼓起,“去查附近医院记录。”
易寒,“是。”
沈京墨回了京州府。
然而别墅里冯姨说她没有回来过。
易寒很快传来消息,京市的大医院全都没有池潆的就诊记录。
这人就好像蒸发了一样。
沈京墨不知道为什么,心慌得厉害,脑子里像幻灯片一样闪过她每次说离婚时或决绝或冷漠的表情。
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慌意,他拿起车钥匙,准备亲自去找人。
然而就在他踏出大门的那一刻,一道清瘦的身影出现在突然飘雪的庭院中。
沈京墨像被打了一剂强心针,那种紧绷的情绪瞬间得到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