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包厢内气氛倏然变得紧张。
沈京猷的脸上布满阴沉。
不过是一次秘密见面,怎么会发展成这样?
空气凝滞了数秒钟。
池潆僵硬着。
沈京墨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,深邃眼底却可窥见冷光。
他捏了捏她腰间软肉以示安抚,抬眼,唇角带着讽意,“索坤先生似乎对自己的处境不太了解。”
他嗓音平稳,却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,“你以为这里是墨西哥城?在京市还没有人敢和我谈这种条件。”
不似刚才还有点屈就的意思,此时就像面具骤然揭开,露出男人原本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索坤气息一沉,不由想起他那精明的大哥都折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。
明明这个男人除了长得高点,长得人模狗样一点,也没个三头六臂,怎么就差点端了他们的老巢。
他到底厉害在哪里?
因为未知而有所忌惮。
刚才那一下不过是试探。
结果就是他没面上看起来那么好拿捏。
索坤戾气骤然消散,换上笑脸,“我不过开个玩笑,沈总莫当真,大家都是同胞,有句老话和气生财,再说我大哥一走,我们和沈总一样,都是正经生意人,生意人自然不会动不动喊打喊杀的。”
沈京猷附和,“你这玩笑确实开得有点过,把我弟妹都吓到了,不如罚杯酒这事儿就过了。”
沈京猷这是在给双方递台阶,索坤自然明白,他拿起酒瓶倒满,一饮而尽后朝沈京墨倒杯示意,然后将手一松,酒杯落到地毯。
索坤摊手,“吓到弟妹了,在下实在抱歉。”
池潆勾起僵硬的嘴角,轻轻摇头。
“既然都是误会,那我们就不叨扰了,告辞。”
索坤朝保镖颔首,保镖让开,沈京墨搂着池潆往外走。
刚出门,池潆腿软了一下,沈京墨眼疾手快捞住她,他朝远处的易寒点了点头后,拉着池潆回了车里。
“沈京墨,那个索坤是什么人?他……”池潆想说索坤看上去就不是好人,但想到沈京猷还是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他不像正经生意人,你大哥怎么会和他谈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