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启动车子,车窗门被敲了敲。
池潆移下车窗,外面露出沈京铎那张妖孽一样的脸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和我二哥在吵架呢?”
池潆,“……”
沈京铎迅速从车头绕过,动作迅速上了副驾驶并系好安全带,嬉皮笑脸地说,“麻烦二嫂稍我一段路,这点小要求不会为难你吧?”
话是这么说,但架势是池潆不载,他就不下车。
果然是兄弟。
这种强迫人的手段看来是家族遗传。
池潆冷着脸启动车子,“在哪儿下?”
沈京铎,“你回京州府,那就一直开,到了我提醒你。”
池潆踩下油门,懒得再和他说一个字。
沈京铎偏头打量她侧脸,她对自己态度不咸不淡,没有很生气,看来照片的事沈京墨没告诉她。
沈京铎勾了勾唇,凑到她耳边,“你还不打算和二哥离婚啊?今天网上这一出连我都忍不了。”
说话间呼吸喷在她颈侧,池潆眉头一皱,“沈京铎,好好坐着,不然就下车。”
他倒也听话,见池潆生气了,又懒懒坐回去。
“其实这件事,我可以帮你的。”
池潆没理他。
沈京铎继续道,“你说沈京墨都为了那个林疏棠做到这份上了,你干嘛还要死赖着不放,他就这么好?”
他打开前方遮阳板,对着镜子摸了摸下巴,“我这张脸也不比他差啊。不如你和他离了,然后和我结婚,气死他。”
聒噪死了。
池潆一个急刹车。
沈京铎差点撞遮阳板上。
“下车。”
沈京铎耍赖,“不下。”
池潆是真生气了,“你到底想怎样?想挑拨离间?沈京铎,这招对我没用。”
且不管沈京墨如何,她也不可能背叛阮明臻和沈钧淮。
沈京铎往后一靠,“我发烧呢,刚挂完水从医院出来,潆潆,你不会这么心狠吧?”
他话里没一句真,池潆也懒得分辨,“我看你精神得很,另外,潆潆不是你叫的。”
她索性拉好手刹停车,“沈京铎,你再这样耍赖,今天我们谁也别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