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不再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,虽然也不是他想看到的,但至少有了点反应。
他知道她敏感的地方,也知道在床上,她喜欢什么。
随着他气息加重,池潆垂在身侧的手猛然攥紧了床单。
她和沈京墨的力量是悬殊的。
以前她总埋怨他力气大,自己在他面前只有被蹂躏地份,现在知道他从小被老爷子那样训练,力气怎么能不大呢?
可女人是神奇的动物,她爱一个人的时候,只要男人一个吻一个眼神就能让她温柔如水。
而当她对一个人死心的时候,就算这个男人使劲浑身解数都无法让她情动。
感觉到她的抵抗,沈京墨伸手抚上她腰肢,轻轻一捏。
池潆一下子就被泄了劲。
卑鄙!
明知道她那里最怕痒。
沈京墨勾了勾唇,将她反转,吻上她珠玉般的耳垂,含糊不清地说,“我们要个孩子吧?”
池潆浑身一僵,胃里一阵翻搅,难以抑制的恶心感涌向喉咙。
她猛地推他。
可他身体太沉,推他不过蚍蜉撼树。
池潆咬着唇撒谎,“我例假来了。”
沈京墨一愣,立即放开了她。
池潆跑去了洗手间,对着马桶一顿干呕。
等终于止住那种恶心感,她站起身走到洗手台旁漱口。
看着镜中不算好的脸色,池潆嗤笑了一声。
孩子?
他从来不想要。
现在要孩子,是来施舍她吗?
池潆站了五分钟,才从洗手间走出去。
沈京墨正坐在床头,脸色不太好看。
池潆没去管他想什么,直接钻进自己那边的被窝,“我不舒服,先睡了。”
接着抛给他一个背影。
孩子的事,她自始至终没有一个回应。
不一会儿身侧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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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里,沈京墨烦躁地抽完一根烟,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