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明臻没好气道,“有京墨在,这种事哪里需要她操心?”
池潆不明白母女俩在打什么哑谜,不过沈家内部的事她不想知道。
她和沈京墨离婚,她会净身出户。
既然如此,家不家产的,她不感兴趣。
只见沈音序还要说什么,阮明臻支开池潆,“钧淮找你有事,你先去书房找他吧。”
池潆点头,去了书房。
推门而入,沈钧淮正坐在轮椅里,房间暖气打的很足,他的腿上披着一条薄毯。
“爸,妈说您有事找我?”
沈钧淮点点头,“进来坐。”
池潆关上门,走到他面前的沙发上坐下。
近处一看,他脸色已经好很多了,但听声音还有点虚弱。
“您怎么不在医院多住两天?”
沈钧淮脸上带着淡淡笑意,“受不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,医生也说回家修养就好。”
池潆点点头。
沈钧淮眼神落在她身上,突然沉声问,“你和我说说真心话,你真打算和京墨离婚?”
池潆心脏猛地一跳,她已经尽力克制自己避免在沈钧淮面前提起这事,没想到他却先提了。
她犹豫着,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心里话。
她怕沈钧淮脆弱的心脏受不了刺激。
沈钧淮却看出了她的心思,“没事,我受得住,你说吧。”
池潆沉默了一会儿,深吸一口气决定豁出去,“爸,我想跟京墨离婚。”
一时间书房里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池潆闭了闭眼,“他有喜欢的人,既然如此不如放手,还彼此自由。”
沈钧淮没说话。
池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她试探,“爸?”
沈钧淮叹了口气,“我当初答应你妈,是觉得你和京墨这孩子郎才女貌很相配,原以为是促成一段良缘,没想到竟然让你受了这么久的委屈。”
他竟然没有生气,还似乎能体谅她。
池潆有些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