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,她也没打算和这样的人成为家人。
池潆勾唇讽笑,“不必。这件事,我不会就这么放过。”
话落,她转身就走。
身后池秉昌厉声呵斥,“池潆,你非得把事情闹大吗?疏棠是公众人物,事情一旦传出去,对她名声不好。”
所以,他根本也是怀疑这件事是林疏棠挑唆。
只不过现在林疏棠是他亲女儿,他护短。
池潆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坐上车,池潆才发现自己手抖得不行。
她指尖抠着掌心,驱逐着内心对池秉昌的失望。
苏明书是他发妻。
他能起家,当初也是靠的苏家。
这么多年,他对苏明书竟然没有一丝感情。
墓碑被毁,他首先想到的却是林疏棠的名声。
也对。
他如果在意,当初就不会和江婉心合谋把私生女换成苏明书的女儿了。
她本就不该寄希望于他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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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潆回到京州府别墅。
恰好见钟点工保姆准备离开。
沈京墨喜静。
这两年家里没有住家保姆。
每天最晚等他们吃完晚饭收拾完保姆就会离开。
保姆见她回来,立刻解释,“太太,饭已经做好了,先生说晚点回,让您先吃。”
池潆放下包,“知道了。”
保姆又说,“您吃完碗放着,我明天来收拾,我晚上有点事,能不能先走?”
池潆点头,“没事,你下班吧。”
“哎,那我先走了。”
保姆离开,偌大的别墅内空荡荡的。
池潆其实不太习惯这种安静。
这两年她是沈京墨秘书,除了他晚上有不能带她的应酬,其他时间她都会缠着他一起下班。
美其名曰夫唱妇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