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无论说什么做什么,都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甚至连给他和别的女人送套这种事都激不起他的怒火。
说到底,不过是不爱不在乎。
这一次,她没有选择吵闹,对峙。
因为她已经没有和沈京墨吵闹的资本。
一周前,她被池父告知自己并非池家千金,而是被池母调换的。
当年,池母和池父的初恋江婉心在私人产科医院同一天生产,池母大出血,孩子没保住。
江婉心却顺利生下女婴,这个孩子其实是池父和江婉心的私生女。
池父趁着池母手术麻醉,把江婉心的女儿抱到她身边,准备留在池家。
谁料池母意外醒来,听到对话得知自己孩子已经没了,身边这个女婴是丈夫的私生女。
作为报复,她一声不吭,直接把真千金和另一家孩子调换了。
那个被调换的孩子就是池潆。
这个消息,直到池母重病过世都没有说出口。
最近保姆收拾池母遗物,才从日记里发现了这个秘密。
就算是私生女,也是真千金,她流落在外,而假千金池潆享受了二十四年的富贵生活。
原本疼爱她的继母江婉心,现在恨不得剔她骨喝她血。
池父没那么极端却也更现实。
他警告池潆,她的假千金身份和沈京墨结婚更是高攀,让她不要再作,安安分分做她的沈太太,干好她的秘书工作,替池家争取利益以回报养恩。
并且得知真相后他们已经私下开始寻找亲生女儿。
她一个身份不明的孤女,如今又还有什么资格像以前那样在沈京墨面前又作又闹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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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潆刚到家就接到婆婆阮明臻的电话。
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
“妈,有事?”
阮明臻质问,“京墨电话怎么打不通?”
池潆顿了下,自嘲地勾了勾唇,大概是在做想做的事吧,不然她那安全套不是可惜了吗?
池潆踢了脚上的鞋子,一边往里走,一边倦懒地说,“我不清楚,他没和我在一起。”
“你做人妻子的连丈夫的行踪都不清楚,池潆,你能不能对京墨上点心?沈太太的位置是不是想拱手让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