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一个台阶,让我有机会真挚地表达我的歉意。”
安岳眨了眨眼:“感情不是争风吃醋,更不是赌注。”
“你一开始目的就不纯,你只是把我当个玩偶。想要证明你比其他人更牛、更有手段的客观证物。”
“幼稚。”
郑孟宪点头,大方承认:“对,都对!”
“这都是事实,我也这么做了,我不择手段了,我目的不纯了,你说!”
“要怎么才能饶了我。”
“住院总真的很难熬,姐姐,你放过我吧。真的……”郑孟宪带着恳求的语气。
安岳的退培可不是开玩笑,她是真的走通了规培办,走通了自己科室,走通了医院的程序。
安岳是本院职工,是京都大学临床医学八年制的博士,她来医院里,是走了人才引进政策的!
“你放过我吧,我的命就在这里,你要怎么才能出气,你随便来?”
“我今天要是吭一声,我跟着你姓。”郑孟宪咬着牙。
安岳转身:“我没你这么幼稚。”
郑孟宪想了想,又说:“安医生,这样好不好,你不是想练清创术给课题做前期准备吗?”
“我给你找一个老师。”
“副教授、教授,怎么样?”
“全免费,不要你出钱,我来约时间!”
安岳的步子稍顿,挑了郑孟宪一眼:“郑总,我一号就要去宜市了,今天是二十九号。”
“你是在耍我玩呢?”
“还是说,你能有本事喊这个副教授跟着我去宜市教学?”
安岳说:“你如果真的可以做到这样,我愿意自费掏腰包。”
能有一个擅长清创的副教授跟着自己做课题而且指点自己,那课题的进度只会更快。
“你真要退培?没有商量余地?”郑孟宪的眼神复杂。
“我做的决定,都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!~”
“虽然我还年轻,但绝不会这么幼稚。”
“你也不值当我做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