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兵被束缚在床。上。
嘴里喘。着粗气。
“呃唔……向导小姐……好,好厉害。”
“看我现在的样子,是不是很狼狈?”
他下意识想要活动身体,靠林倦更近一些。
锁链却缠得紧紧的,没有给他活动的空间。
林倦缓了缓神,并没有明显头晕的感觉,看来精神体确实是没有怎么吃饱。
李文霄还在铁床上蛄蛹。
炽热而迷离的挑花眼里恢复了些许清明,狂热消退,但依旧亮晶晶的,水光潋滟。
林倦起身再次按下刑床旁边的按钮。
镣铐解开,哗啦一声,锁链重新收回暗格中。
哨兵嗖一下——
几乎是立刻从床上坐起来。
林倦下意识后撤半步,神色警惕。
却见他动作利落地翻身跳到地上,抬手飞快拍干净身上那些脱落下来的绒羽。
那些细小的汗涔涔的绒毛和羽管碎屑簌簌落到地上,他活动了一下恢复原样的手臂,用力抖了抖身子,表情惊喜。
林倦表情呆滞。
呃……
作为一个农村人,她还是看过院子里的土鸡是怎么清理身上灰尘的。
在沙子里滚一圈,然后抖动身体或者拍打翅膀,抖落附着在身上的灰尘和细沙。
联想到这里。
她努力憋笑,肩膀一耸一耸的,根本憋不住。
“噗嗤——”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