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星的议论声开始响起。
没人质疑许易的功劳,但“单开一页”的决定,显然触碰到了他们骨子里的传统。
“规矩?”
三叔公忽然笑了,笑声里却没有温度,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啪!
一声脆响,所有议论瞬间被斩断。
“规矩是人定的!”
三叔公的声音陡然拔高,锐利如刀。
“我问你们,几十年前,村里穷得揭不开锅,姑娘们削尖了脑袋往外嫁,小伙子光棍打到三十岁!那时候的规矩是什么?”
所有人张着嘴,哑口无言。
“是认命!”
三叔公替他们吼了出来,声音里全是压抑的火。
“我再问你们!”
他的视线转向另一边。
“十几年前,村子被外面的世界远远抛下,年轻人留不住,老年人坐在村口等死,那时候的规矩又是什么?”
“是认栽!”
他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道无形的耳光,狠狠抽在在场每一个经历过那段苦日子的中年人心上。
他们的头,一个接一个,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。
“现在!”
三叔公的目光,再次投向许易,滚烫得惊人。
“小易回来了!”
“他让咱们青禾村的名字,响彻全国!让咱们每个人走出去,腰杆子都能挺得比电线杆子还直!”
“他把咱们祖祖辈辈想都不敢想的事情,变成了现实,把咱们丢了几十年的脸面,一张一张,全都挣了回来!”
“他打破了认命的规矩,撕碎了认栽的规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