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还没觉得饿,这么一说奚粤才回神,晚上九点多了,她竟然一整天都滴水未进。
她给苗誉峰回:[吃过了。谢谢。]
苗誉峰回了一个ok。
奚粤艰难挪动,把双肩包拎过来,翻出一个昨天在山上没吃完的豆沙面包,就着八宝粥,草草吃了,一边吃一边翻手机,查看在腾冲还未来得及打卡的景点,以及,未来一周回北京的机票。
念头就是这样,越是忽如其来,就越是有成行的可能。
想了想,她曾经对云南动心起念过那么多次,又是计算假期,又是看特价机票,到头来竟还是临时起意,不顾一切买了原价机票来到这里。
现在有了离开的想法,好像也该立即付诸行动才对?
就是这样果断,随心,也可以说是草率。
来到云南的第五天晚上,奚粤开始切实地计划起归途。
白天睡饱了,晚上并不困。
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,很多东西在脑子里嗖嗖过去,什么都没能留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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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天,她还是动不了,一整天都没出房间。
盛澜萍察觉到了,中午做了饭,酸笋芋头,炝拌蕨菜,都是家常,敲门喊她下来一起吃,还给了她两贴苗医膏药,让她贴脚踝和膝盖。
苗誉峰也发了消息,还是让她去吃晚饭。
奚粤实在懒得动,礼貌说谢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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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天,腿疼好些了,只是还有一点酸胀。
奚粤一早起床,按照攻略上的打卡地,去镇上的十字路早市,混迹在当地的老人们一起逛了菜摊儿,感受攻略上说的,古镇烟火气。
没什么可买,只吃了一碗稀豆粉泡油条。
春在云南又给她发了当日天气,提醒她,今天天气还行,下午会出太阳。
她回了一个亲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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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天,她带了一束花,去了国殇墓园和滇西抗战纪念馆,对着纪念碑掉了一场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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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天,去了绮罗古镇。那是比和顺古镇还要更安静,商业化更低的原生态镇子。
导航有点延迟,她不小心走到了一户人家的院子,院子里拴着的大黑狗嗷了一嗓子,把她好不容易好起来的腿又差点吓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