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粤实在是对这个称呼ptsd了,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皱眉头了:“我比你大,别这么喊我。”
“啊?”
“油。”她发表一字锐评。
早就想这么说了,这几天遇到的男的都怎么回事啊?
迟肖笑容掉帧,他觉得自己有点冤枉:“不是那意思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说一半对上奚粤眼神,就又咽了回去。
“好。。。。。。那请问怎么称呼?”
“奚粤,广东的那个粤。”
“迟肖,两个姓氏叠一起。”迟肖每次讲自己的名字都要祭出的冷笑话,今天也不例外,“有奖竞猜,猜猜我爸妈姓什么?”
听了很多遍的名字从本人口中说了出来。
好无聊的冷笑话。奚粤睁大眼睛佯装茫然:“有点高难。”
迟肖再次失笑:“你真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真是什么?”
“那天晚上见你,跟今天不太一样,”迟肖有点不确定奚粤还能否记得那一面,所以提醒,“烧烤店。”
草棍在手里转了好几圈,奚粤低头看蚂蚁:“我那天晚上什么样?现在又什么样?”
“那天晚上小峰呛老朱,我特怕你误会以为捎上了你,这要是抄起酒瓶子砸过来,我还得纠结一下替谁挡。”迟肖说,“看出来你不高兴但是没计较,我猜你可能是觉得出门在外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?”
“你看得没错,我就是包子性格,”奚粤点头表示肯定,“谁把我惹毛了,那就惹毛了,一个毛茸茸的人,而且我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开玩笑。”
迟肖捕捉到关键信息,笑了: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奚粤看了眼前人一眼,摇了摇头。没多大事,她大度,早忘了。
“那个,小峰?我刚刚就是坐他的车上山的。”
“你们都聊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,作为老板,你好像很受员工欢迎,他很崇拜你,还有你的店长,夸赞你情商智商双高。”奚粤如实相告,“所以你是来员工家里慰问的吗?”
迟肖也坦诚:“嗯,我一年也就过来一回,最多两回,有时间就走走看看。”
“你会记得你每一家店的每一个员工?”
“那有点难,但我会记得我每一个朋友。”
奚粤扬扬眉。
迟肖在她的复杂眼光里,很轻松地笑了下。
。。。。。。
这时身后传来响动。
一个阿姨掀开厨房门帘走出来。
奚粤猜这应该就是苗晓惠的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