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棒兄弟的赫赫大名我们早有耳闻!”
“不错,三万两的琉璃杯盏,说送就送,真是有魄力啊!”
众手下纷纷抱拳见礼,对他很是恭敬。
张大棒一一还礼。
就在这时,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响起:
“大棒兄弟为何关键时候不在城内死守?难不成是胆小怕死,提前跑路了?
如此看来,陈县令身死,你这做巡检的,有很大的责任啊!”
说话之人正是林雄。
此人当初被张大棒一拳打晕,一直对他怀恨在心。
此刻抓到机会,便迫不及待的跳出来发难。
“林熊,给老子闭嘴!”
张大力冷喝一声,眼神彻底冷下来。
他成了左都头后,并没有为难此人,没想到,对方竟然在这种紧要关头,公然对堂弟发难,简直找死!
“张都头好大的官威!”
林雄被当众呵斥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怨毒之色几乎要溢出来。
梗着脖子顶撞道:“属下只是就事论事,提出疑虑,他张大棒若真是忠勇,为何不死守县城?
偏偏等城破了,县令死了才出现?
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!
张都头如此偏袒,莫非是心里有鬼,怕人追究你这位好兄弟失职之责?”
这话近乎撕破脸皮,不仅针对张大棒,更将矛头隐隐指向张大力。
周围一片哗然。
张大力手下的几位百夫长已经满脸怒容。
张大棒握紧拳头,硬邦邦道:“我和县令大人请了假,去了冀州一趟,可不是像你说的胆小怕事。”
“哼!现在陈县令已死,自然是你说啥就是啥,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!我很怀疑!”
“放肆!”
严毅终于怒了,“林雄,你一而再,再而三妖言惑众,挑拨离间,究竟意欲为何?
立刻闭嘴,再敢胡乱攀咬,别怪我下手无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