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清脆的鼓掌声,突兀的从门外传来。
密室内的众人悚然一惊,齐刷刷转头望去。
就看见一个黑衣身影,一脚踹开密室门,大摇大摆的走进来。
钱贵勃然大怒,指着张大棒厉声呵斥。
“你是何人?竟敢擅闯我裕丰粮行,简直找死!”
“来人啊!都他娘的干什么吃的?这么一个大活人,居然就这么放进来了?还想不想要工钱了?”
门外,死一般寂静,毫无回应。
钱贵的心猛的一沉,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
“钱掌柜,你别喊了,外面那群草包,已经被我敲晕了,此时整个裕丰粮行,能站着说话的,就剩你们几位了。”
其他粮商闻言,脸上血色瞬间褪尽。
其中一个粮商挤出笑容:“这位好汉,您与钱掌柜的恩怨,我等不敢过问。
我们只是恰逢其会,实属无辜,还请好汉高抬贵手,放我等离去,必有厚报!”
“对对对!好汉想要多少银子,开个价便是!”
其他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纷纷附和,只想立刻逃离此地。
“哦?想走?可以啊!每人交一万两赎金,买你们自己的命,交了钱,立刻可以走人。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全都愣住。
每人一万两?
这人怕不是疯了吧?
张大棒的声音冷了下来:
“怎么,刚才不是挺着急走么?一万两买一条命,这买卖,不划算吗?”
“这位壮士,您可能不知道一万两是什么概念,我等虽做了半辈子生意,但有的身家依旧没有一万两,您现在张口就要一万两,合适吗?”
“没错,此处乃是平阳县城!只要我们高声呼救,巡夜的衙役顷刻便到!”
更有人抬出靠山:“我与县令陈光乃是故交,你既然来了,自然不能让你空走,我们给你凑个二三百两,足够你美滋滋过上好几年。
拿上银子速速离去,今晚之事我们可以当作没发生!否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