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舅哥,你来的正是时候,城内的乞丐每日都在变多,我就怕会突然生出乱子,到时候手里没家伙,可就不好办了!”
沈铁衣点了点头,神色同样凝重:
“我来这里,还有个重要消息要告诉你。
平阳城内,有几家富户拿出了一千两白银,买通了清源县那边一股乱民的头领。
明后两天,便会有人前来围攻县城,想趁乱取走你和陈光的性命。
你抓紧时间收拾一下东西,跟我回家避避风头吧!”
张大棒大吃一惊:“这消息可确定?”
“千真万确,沈家在清源县也有生意,掌柜的与那边流民的小头目有些旧交,是那人醉酒后吐露的。”
“领头的叫王三斤,是个悍匪,手下聚拢了五六十个亡命徒,加上裹挟的乱民,怕是不下千人。”
张大棒眼神一冷。
富户,与他和陈光有仇,除了那几家粮商,还能有谁?
他挺直了腰杆,语气斩钉截铁:
“大舅哥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我不能走。
此刻正是我建功立业之时,岂能因几个乱民就弃城而逃?
再说了,城里这么多百姓,我这巡检若是跑了,良心难安,这平阳县城,我守定了!”
沈铁衣见他心意已决,知道劝不动,便当场拍板:
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留下陪你一同守城,凭咱们两个内劲高手在,守住此城应当问题不大!”
“不!大舅哥,你不能留下!”张大棒立刻摇头。
“你若是呆在这里,万一有乱民冲到梁山镇该如何?月瑶可千万不能出事啊!”
沈铁衣闻言一滞。
大棒说得在理,月瑶还在沈家,手无缚鸡之力,若乱民真流窜至梁山镇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你一个人在这里,能行吗?”沈铁衣满脸忧色。
张大棒可是他妹夫,万一真出了啥事,他妹妹可要守活寡了。
“大舅哥放心,我好歹是内劲高手,会见机行事的。
况且不是我一人,还有一众兄弟。
有了这些手弩,抵挡千余乱民应该不成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