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身披重甲、手持长戈的甲士在宫墙巡逻。
“卧槽……这给我干哪了?”
华师咽了口唾沫,感觉腿肚子有点转筋。
这特么不是一般的富贵人家啊。
“好汉……”
华师小步挪到荆花身边,
“这是哪啊?你们……到底是谁啊?这排场,不会是把我抓来给皇帝看病的吧?”
荆花对着门口的禁军亮出一块金牌。
禁军立刻放行。
两个影卫架起华师就往里走,那速度快得让华师脚不沾地。
“哎哎哎!慢点!慢点!老夫晕车还没缓过来呢!”
穿过重重宫门,华师被带到了一座偏殿。
还没进门,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暴躁的咆哮声,伴随着瓷器摔碎的声响。
“滚!都给朕滚出去!”
“一群废物!饭桶!朕养你们有什么用?!”
“连个病都治不好,朕要你们这群太医干什么?”
随着这一声怒吼,几个身穿官服的太医连滚带爬地从殿内退了出来,一个个灰头土脸,帽子都歪了,显然是被吓得不轻。
其中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跑得最慢,差点被门槛绊个狗吃屎。
华师正被架着往里走,正好跟这群逃命的太医撞了个满怀。
“哎哟!哪个不长眼的老东西!”
那花白胡子老头捂着额头,气急败坏地抬起头。
四目相对。
空气就怕突然安静。
华师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老脸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这老褶子……这苦瓜脸……时隔三十年都忘不了的丑面貌
“师……师弟?”
华师下意识地喊了一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