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!
“呜……”
嬴姝再也忍不住,捂着嘴痛哭出声,整个人都要哭晕过去。
那是从小疼她爱她的哥哥啊!是那个无论她闯了什么祸,都会笑着摸摸她的头,帮她收拾烂摊子的哥哥啊!
赵奕看着嬴姝这副模样,心里也是一阵揪疼。
他长叹一口气,把嬴姝揽进怀里,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,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一手紧紧握住她的小手。
“没事,没事的……”
赵奕轻声哄着,目光却越过嬴姝,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温崇安
“温大人。”
“你刚才说,这病叫‘腐心蚀骨症’?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?怎么就这么邪乎?”
温崇安抬起头,看了一眼赵奕,又看了一眼嬴烈,这才颤巍巍地解释道:“回……回赵王。”
“此病乃是胎里带出来的弱症,加上后天忧思过度,心火郁结,毒气攻心。”
“这毒气并非外来,而是由心而生,日积月累。”
“发作时,正如其名,心如腐烂,骨如蚁蚀,痛不欲生啊!”
说到这里,温崇安也是老泪纵横,“太子殿下能忍常人所不能忍,瞒了这么多年,这……这简直就是奇迹啊!”
嬴烈听着这些话,心如刀绞。
他看着床上的儿子,恨不得自己去替他去受这份罪。
“难道……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?”嬴烈声音哽咽,
“朕富有四海,大秦有的是奇珍异宝!只要能救疾儿,你要什么朕都给你!哪怕是要朕的命!”
温崇安趴在地上,不敢说话。
赵奕眉头紧锁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胎里带的?心火郁结?
“温大人,你既然能叫出这病的名字,就说明以前有人得过,或者有医书记载过。”
“别给本王藏着掖着,有没有人能治?哪怕是一线希望!”
温崇安身子一僵,犹豫了片刻,才咬牙说道:“有……有一个人!”
这话一出,嬴烈突然转过身,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一把将温崇安从地上提溜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