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鱼顾不上脸上的剧痛,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彻底傻了。
他呆呆地看着王绩身上的黑色重甲,还有那标志性的秦军制式长刀,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样。
“啊????”
柏鱼结结巴巴地问道,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不解:“你……你们咋进来的???”
“成都城墙那么高……郭相不是说……不是说还在坚守吗?昨天他还跟朕说形势一片大好……”
“郭开?”
王绩嗤笑一声,松开手,任由柏鱼瘫软在地上。
“你那个宝贝丞相,早就把城门打开,跪在地上给我们长公主殿下磕头了!”
“至于他现在嘛……”
王绩嘿嘿一笑:“估计正在下面油锅里炸着呢,你要是想他,老子这就送你下去跟他团聚!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
柏鱼如遭五雷轰顶,面如死灰。
郭开……献城了?还死了?
那朕的大蜀……就这么亡了?
朕一觉起来国家就没了?
“行了,别发愣了。”
王绩没空看他这惨样,大手一挥,对着身后的亲兵喊道:“来人!给这货找块破布裹上,别特么光着屁股出去丢人现眼!打包带走!!”
“是!”
如狼似虎的秦军士兵一拥而上,也不管柏鱼哭喊挣扎,随便扯下床单往人身上一裹,像扛猪一样扛在肩上,往外走去。
……
成都,原蜀王宫正殿。
此时已经变成了秦军的临时帅府。
嬴姝端坐在主位之上,下方站着严泽、张休以及一众秦军将领。
“报——!王将军回来了!”
话音刚落,王绩便大步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几个士兵,将两个裹得跟粽子似的人形物体“噗通”一声扔在大殿中央。
“殿下!人带到了!”王绩拍了拍手,一脸轻松,“这老小子还在床上做梦呢,连衣服都没穿,属下怕污了殿下的眼,特意给包严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