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眼睛,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在秦国封侯拜相的场景了。
……
两日后,清晨。
成都城头,寒风呼啸。
柏鱼裹着厚厚的狐裘,在一群侍卫的簇拥下爬上了城墙。
严泽站在他身边,依旧一身布衣,腰杆挺得笔直。
“陛下,您看。”
严泽抬手指向城外。
柏鱼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,整个人都傻了。
城外的平原上,黑压压的一片,看不到头。
秦军的营帐连绵数里,玄鸟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无数士兵在营地里走动,盔甲反射着晨光,刺得人眼睛疼。
“我……我的妈呀……”
柏鱼的腿一软,差点没站稳。
旁边的侍卫赶紧扶住他。
“陛下,小心。”
柏鱼扶着城墙垛子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严侯,二十万人……有这么多吗?”
严泽听到这话,差点没当场气出脑梗来。
“陛下,二十万人就是这么多。”
“这么多啊!”
柏鱼咽了口唾沫。
“那……那咱们能守住吗?”
严泽没说话,只是盯着城外的秦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