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到了晚上。
宋南枝洗漱完,正要回房间,沈延庭跟在她身后几步。
柴房墙角的暗处,火星亮了一下。
谭世恒靠在墙根,夹着烟,没看他,声音从烟里飘过来。
“腿都好了,还想让人伺候?”
闻言,沈延庭顿住脚。
他回头,看了一眼墙角那个半明半暗的影子。
妈的,真是阴魂不散。
“这你也管?”
他淡淡道,“我和南枝是夫妻,不住一起,难道和你住?”
谭世恒吸了口烟。
火光映亮他半张脸,没什么表情。
“跟我睡。。。。。。”他顿了顿,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沈延庭盯着他看了两秒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变态。”
他不想理了,转身要走。
可袖子却被人从后面拽住。
力道不重,但稳,挣不开。
沈延庭偏过头,看着那只拽着自己袖口的手,拳头已经握了起来。
宋南枝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门口僵持的两个人影。
真是幼稚。
随即,脚步声往屋里去了。
沈延庭看向烟雾里那张脸,扯了扯嘴角。
“我对男人。。。。。。”他声音不高,一字一顿,“可没什么兴趣。”
谭世恒依旧没撒手。
他把烟头在墙砖上捻灭,丢进脚边那只废弃的搪瓷缸里。
发出嗞的一声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