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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里,光线很暗。
安安中间醒了一次,宋南枝背过身,手腕一翻,从空间里取了些灵泉水。
她小心地扶起安安,一点点喂他喝下去。
灵泉水可能治不了病,却能让身子舒坦些,好得更快。
小家伙又睡下,呼吸渐渐沉了,只是眉头还微微蹙着。
烧还没退彻底,宋南枝拧了把温水浸透的毛巾。
掀开点小被子,轻柔地擦拭他的脖颈,腋窝,大腿根,物理降温。
动作耐心,一遍又一遍。
沈延庭坐在一旁,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宋南枝身上。
他原本是要帮忙的,可这女人,让他离远点。。。。。。
此时,看着她的侧影,那动作,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。
竟让人有点心疼。
他突然想起前几日,宋南枝控诉他的那些话。
孩子出生的时候,他没能像别的丈夫那样,陪在她身边。
她独自一个人,是怎么熬过来的。。。。。。
还有,她在身子最虚,最该养着的时候,带着两个孩子。
来到红旗村,寻找他的下落。
那日下雨,她蜷缩在土炕上,原来是因为落下了病根。。。。。。
沈延庭蹙紧了眉。
自己,还真挺混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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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更深了。
宋南枝依旧坐在那里,维持着那个微微前倾的姿势。
但她的头,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,眼皮也耷拉着。
肩膀随着困意,微微松垮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