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压着愠怒。
“我不回去。”宋南枝的声音响起,不高,却斩钉截铁。
男人看着她苍白却倔强的脸,胸口那团火气烧得更旺。
“南枝,你还在等他?”他上前半步,试图让语气缓和些。
宋南枝别过脸,目光落在安安沉睡的小脸上,嘴唇抿得发白。
男人见她不为所动,语气也再不掩饰,“沈延庭那人,我早就看透了!”
“仗着家里的背景,在部队里混出点名头,就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?”
“永远一副高高在上,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!”
“他那脾气,跟茅坑里的石头有什么区别?又臭又硬!”
他顿了顿,观察着宋南枝的表情,“他对你,能有几分真心?”
“不过是一时新鲜,看他那副做派,这种男人,根本就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就在这时,宋南枝猛地转过头,眼眶通红,“闭嘴!”
“你好意思说别人?如果不是你,事情会变成这样吗?”
“我和孩子们。。。。。。会遭这种罪吗?”
她往前逼近了一小步,尽管在男人面前,个子矮上一头。
但那灼人的眼神,竟逼得男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她承认,沈延庭是有点大男子主义,脾气上来说话能噎死人。
但也没他说的这么不堪。
“南枝。”男人不再试图讲道理,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决断。
“不管怎么样,你必须跟我走,这里,不是你宋南枝应该过的生活。”
“我的生活,用不着你来定义。”宋南枝声音发冷。
“但我不能看着你,在这泥潭里越陷越深!必须走!”
男人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权威。
“哐当!”
病房门被猛地推开,撞在墙上。
声音也跟了进来,“别人的生活,你凭什么指手划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延庭刚才在门外,将那些话听了个七七八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