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指了一个方向。
宋南枝眼前一黑,差点没站稳。
抽搐?
抢救室?
怎么会。。。。。。刚才不是打了退烧针?
她朝护士指的方向跑去,在抢救室门外,看到了靠墙站着的沈延庭。
他脸色惨白得吓人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眼,此刻赤红一片。
她没见过沈延庭这个样子,从来没有。
“沈延庭。。。。。。”宋南枝的声音在发抖,“安安呢?”
“他们说什么抢救室?到底怎么了?”
“不就是发烧吗?”
沈延庭缓缓转过头,看向她。
那眼神里的东西,让宋南枝的心脏狠狠一缩。
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。
“安安他。。。。。。抽搐了。”沈延庭的声音干涩。
“可能是。。。。。。热厥症。”
“什么症?”宋南枝没听过这个词,但抽搐两个字已经让她魂飞魄散。
“怎么会抽搐?医生呢?医生怎么说?”
“在抢救。”沈延庭吐出三个字。
“抢救。。。。。。”宋南枝腿一软,慌忙扶住墙才没有滑下去。
“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!怎么会突然就。。。。。。就抢救了?”
她还是不相信,猛地看向沈延庭。
沈延庭承受着她的眼神,心脏像被钝刀反复割。
他知道她怕,他何尝不怕?
他哑声说,试图安慰,“这病。。。。。。我小时候。。。。。。也得过。”
“可能。。。。。。是遗传。”他不知道怎么把这句话说出来的。
相当于承认了安安是自己的孩子。
他抿了抿唇,又添了句,“不过,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“遗传?”宋南枝抬眼看他。
只觉一股混着担惊受怕的怒火,以及积压太久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