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多了。
这些原本要脱口而出的话,已经在舌尖打转。
可不知怎的,瞥见她低垂的侧脸,还有怀里那小小的一团。
这话,就卡在了喉咙里。
这女人真是。。。。。。奇了怪了。
沈延庭心底嗤笑一声,有些烦躁。
为什么对着她,自己那股子劲儿,时不时就会短上一截?
他沈延庭,怕过谁?
最终僵持了几秒,他别开脸,硬邦邦地扔回一句。
“你,管我呢。”
宋南枝没再理他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狗嘴里,依旧吐不出来象牙。
——
驴车终于驶进公社,停在卫生所门口,天已经黑透了。
沈延庭先一步撑着车板下去,落地时伤腿吃痛,踉跄了一下。
他没顾上自己,转身朝宋南枝伸出手,“孩子给我。”
宋南枝小心翼翼地,把裹在衣服里的安安递过去。
沈延庭接过来,又腾出来一个胳膊借力给她。
宋南枝扶着他的胳膊下了驴车,脚刚落地站稳。
沈延庭抱着孩子就朝卫生所里走,动作很急。
那条伤腿,拖着走的步态就更明显了。
宋南枝睨了一眼,但现在谁都顾不上。
卫生所值班的医生是个中年男人,戴着眼镜,正在看报纸。
见到他们进来,尤其是看到沈延庭怀里的孩子,烧得通红的小脸。
医生立刻放下报纸,站起身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高烧,傍晚开始的,越来越烫。”宋南枝语速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