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姿势让她想起以前,他带兵训练回来,一身尘土。
也是这样走进院子,把帽子摘了往桌上一扔。
那时候他眼里有光,现在那双眼睛沉了些,但看人的时候,还是那样直接。
沈延庭已经走到她面前,递过油纸包。
正好对上她的视线,凝了下眉。
宋南枝垂下眼,接过油纸包,“谢。。。。。。”
吐出一个字,她又吞回去了。
沈延庭盯着她,迟疑了一下,嘴角扬了扬,转过身,又往前走了。
走出几步,又回头,“趁热吃。”
宋南枝拆开油纸,里面是两个白面包子。
快到村口时,日头已经升起来了。
王婶正抱着宁宁,看见他们,连忙迎上来。
“可算回来了!昨儿一宿没见人,把我急的!”
王婶打量着两人,见沈延庭背上衣服有破损,脸色一变,“这是咋了?”
“路上遇到点塌方,擦破点皮。”
沈延庭说完,冲王婶点点头,径自往西厢房走。
宋南枝接过宁宁,小丫头一到她怀里就拱着找奶,哼哼唧唧的。
进了屋,她把宁宁放在炕上,又看了眼正熟睡的安安。
眼角余光扫到先一步进屋的沈延庭。
“帘子。”她头也没抬。
沈延庭动作顿了顿,伸手把中间那道旧布帘子拉严实了。
然后靠着炕柜坐下,视线落在对面土墙上。
动作一气呵成,仿佛早就习惯了。
屋里安静下来,只有宁宁急切的哼哼声,还有细微的吞咽声。。。。。。
以前这种时候,他总是别开脸,甚至还有点躁。
这叫什么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