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婉整理网兜的动作微顿,抬眼时笑意温婉,“病情已经控制住了。”
“多亏了延庭帮忙打招呼,请了位有威望的专家来。”
“要不是他出面,这样的专家我们怕是请不来。”
宋南枝下意识地看了沈延庭一眼,恰好撞入他的视线。
沈延庭手里的文件翻了个页,淡淡收回视线。
“应该的。”
三个字,听不出来情绪。
秦思婉却像是被这话鼓舞,“我母亲总念叨,说延庭是个重情义的。”
又是“延庭”。
这名字她怎么叫得这么顺口?
秦思婉没有一丝要走的意思,她自然地拿起床头的水壶,试了下温度。
“水都凉了,我帮你换热的来。”
沈延庭合上文件,走过来阻止道,“不用忙。”
秦思婉却已经拎起暖瓶,转头对他笑笑,“宋同志又不是外人。”
宋南枝:。。。。。。
她还真没把自己当外人。
“领子怎么歪了?”秦思婉很自然地伸手,替沈延庭整理翻折的衣领。
她的指尖在领口停留的时间,比必要的长那么一瞬。
沈延庭竟然没有拒绝。
宋南枝捏着被角的手指微微发白。
沈延庭瞄了她一眼,视线落回秦思婉手上。
“思婉。”他声音平静。
秦思婉被点到,这才从容地收回手。
她换了热水回来,轻放在床头柜上,温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