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立刻发作,而是走到屋子中央,背对着她。
从裤兜里摸出烟盒,抽出一支来,低头点燃。
宋南枝在门口站定,这种感觉,像是等待发落的小丫鬟。
终于,沈延庭转过身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,顿了几秒。
忍不住爆了句粗口。
探身将才吸了一口的烟头,狠狠地摁灭。
宋南枝看着他手背上因用力而凸起的青筋,有那么一瞬的窒息感。
“沈延庭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延庭的身子僵了一下,抬起头,看向她。
“那孩子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是谁的?”
宋南枝不敢看他,声音细若蚊呐,“。。。。。。不知道。”
沈延庭眉峰动了一下,像是在极力消化,这轻飘飘的三个字。
在他眼里,宋南枝不是纵欲的人。
所以,是不想说。
“好。”他扯了下嘴角,“我来换个问法。”
“那个人,是不想负责?”
宋南枝垂下头,极轻地点了一下,她认为是。
沈延庭明显在压制,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宋南枝以为他问的是孩子,“。。。。。。生下来。”
沈延庭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,沉默了几秒。
这沉默让宋南枝几乎窒息。
“所以,这是你早就打算好了的?”
“让我,喜当爹?”
宋南枝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,她想解释,可发现说什么都很无力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对不起。”
沈延庭扯了扯唇角,“这么玩我,你觉得对不起有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