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像是对一件用惯了的旧物,生出的依赖。
从未珍视过。
可一旦被别人抢了去,又觉得自己被冒犯。
是极尽病态的那种。
……
眼看着离军区大院越来越近,宋南枝想着第一次上门的礼数。
“要不要在供销社停一下?买点东西带过去?”
她只给沈老爷子做了衣服,烟酒糖茶那些常规礼数,总不好空着手。
“不用。”沈延庭顿了顿,“后备箱,我让人准备好了。”
他说着,空出右手,从军装上衣的内侧口袋掏出了一张存折。
递给她,“这个,还你。”
宋南枝看着那本存折,愣了一下,没接。
“你的钱,你收着就行。”
沈延庭直接塞进她手里,“拿着。”
语气有点霸道。
“你想买什么就买,不用给我省。”
宋南枝不好再矫情,将存折收好。
这钱,就先帮他存着。
如果。。。。。。真有一天离婚了,再给他。
很快,车子在沈家门前,缓缓停下来。
沈延庭先下车,从后备箱拎出两瓶酒,两罐麦乳精,还有一些网兜装的水果。
然后绕到副驾驶,腾出一只手来,替她打开了车门。
宋南枝深吸了一口气,借着他的力道,稳稳下车。
沈家客厅。
她和沈延庭一进门,原本坐在沙发上的沈卫国站起身来。
“延庭回来了。”又看向他身后,“南枝也来了。”
宋南枝微微颔首,“叔叔,阿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