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枝却是一夜没怎么合眼,天快亮时,才迷迷糊糊地睡去。
等她醒来时,天已经大亮,她揉了揉酸涩的眼,坐起身。
床的另一侧,是空的,沈延庭已经去团里了。
她抻了抻僵硬的身子,瞥见房间角落的那个洗衣盆。
里面竟然泡了满满一大盆衣服。
不是她的,都是沈延庭的军装、衬衣、长裤。。。。。。好几套。
宋南枝愣住了。
随即,想起昨天宋宥凡的那些话。
瞬间就明白了。
沈延庭是故意的。
——
文工团的排练室外。
刚结束早课,几个女兵凑在一起,边用毛巾擦汗,边交头接耳。
“哎,你们听说了吗?”一个女兵压低声音,“就团长家那位。。。。。。”
其他人凑近了,竖着耳朵听。
“昨天在码头那边的小树林里,跟一个男的拉拉扯扯。”
“领口都被扯坏了!”
“真的假的?肯定是以前的事没断干净,人家找到岛上来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这才消停几天,就闹出来这种难堪事。”
“也不知道咱们团长到底看上她什么了?成分不好,还是个麻烦精。”
长辫子的女兵用手肘怼了怼她,示意她小声点,“那咱团长知道吗?”
“能不知道吗?听说黑着脸和宋同志吵了一架,看来是要离婚了。”
离婚?
这些话,许梦丹全听进去了。
如果沈延庭离婚了,那她不就有机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