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瑾,你怎么说?”
皮球被踢到了陆瑾脚下。
所有人的目光又转向了陆瑾。
这位一生无暇,此刻脸色也不好看。
他靠在椅背上,胸口还缠着绷带,气息有些虚弱,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刀。
听到吕慈的话,陆瑾直接炸了。
“哼!”
他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:
“说到这个我就来气!那小子可是和你们家那个叛出家门的吕良一起,把我打晕了,从我脑子里直接学去的!”
陆瑾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:
“我还没找你吕慈的麻烦呢!你们吕家的人,勾结全性,袭击十佬,窃取绝学——这笔账,我还没跟你算!你还好意思问我?!”
这话说得毫不留情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
吕慈的脸色更黑了。
他本来想把皮球踢给陆瑾,没想到陆瑾直接把吕良的事也抖了出来,还扣了个“勾结全性、袭击十佬”的大帽子。
吕良。
那个吕家的叛徒,觉醒了明魂术的天才少年。
叛出吕家,加入了全性,从此成为吕慈心头的一根刺。
现在这根刺,被陆瑾当着所有人的面,狠狠按了一下。
吕慈咬着牙,额角青筋暴起。
他想反驳,但陆瑾说的都是事实。
吕良确实是吕家的人,也确实参与了龙虎山的事,还帮王墨窃取了逆生三重。
这让他怎么反驳?
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只是这一次,沉默中多了几分剑拔弩张的味道。
王霭依旧捧着茶杯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仿佛在看一出好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