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哼哼~”
另一声冷笑从角落里传来。
那是个坐在木箱上的年轻人,约莫二十五六岁,穿着普通的工装裤和格子衬衫,看起来就像个刚下班的工人。
但他手里攥着的东西,却暴露了他的身份——一个巴掌大小的纸人,粗糙简陋,像是小孩子随手折的。
年轻人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纸人,指尖有淡红色的真炁流转。他低着头,声音轻飘飘的,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:
“要是得不到的话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说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。
这是对赌的一部分。
如果龚庆成功,纸人归还,皆大欢喜。
如果龚庆失败……或者说,如果龚庆骗了他们……
那么纸人肖就会用最痛苦的方式,咒杀这个全性的代掌门。
这是全性的规矩——想要调动所有人,就要拿出相应的觉悟。
工厂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。
就在气氛压抑到几乎要凝固时——
“咯吱……”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,很慢,但在这寂静的废弃工厂里,清晰得如同擂鼓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厂房尽头,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,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。
“哗啦——”
铁门摩擦地面,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响。
两道身影,一前一后,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走在前面的是龚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