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软成一片,抱住她:“霞儿真乖。”
四哥在一旁看着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陪着霞儿吃完酥酪,又检查了她的描红,四哥才起身:“我得回铺子了,晚些还有批货要验。”
“四哥忙去吧。”我送他到门口,“酥酪很好吃,谢谢四哥。”
“喜欢就好,下次再给你买别的。”四哥回头看我,忽然道,“对了,明儿我空,带你去城郊庄子上转转?听说那儿桃花开得正好。”
我点头:“好呀。”
四哥这才满意地走了。
回到屋里,霞儿已有些困,我让草儿带她去午睡,自己重新拿起针线。
香囊终于缝好时,已近申时。
我活动了下有些酸的脖颈,起身走到院中。
海棠树下落了一地花瓣,我蹲下身,轻轻捡起几片完整的,想着夹在书里做书签。
正捡着,院门又响了。
抬头一看,竟是三哥陈砚白回来了。
他一身官服还未换下,面色比平日更严肃些。
“三哥今日回得早。”我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花瓣。
三哥点点头,走到我面前,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:“你怎么了?哭过?”
我下意识摸了摸眼睛:“这么明显么?”
“嗯。”三哥应了声,没多问,只道,“进屋说。”
进了屋,三哥在桌边坐下,我沏茶给他倒了一杯,三哥端起喝了一口。
“今日大理寺事多,原该晚些回。”三哥放下茶杯,看着我。
“老四托人带话,说你心情不大好,让我早些回来看看。”
我一怔,四哥真是……
“其实没什么,就是……”我把跟二哥说的话,又简单跟三哥说了一遍。
三哥静静听着,面上没什么表情,待我说完,才开口:“二哥说得对。”
“我知道,”我轻声道,“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“不是不周,是太多虑。”三哥语气平稳,却带着他特有的认真。
“怡儿,这个家里,没人需要你勉强自己来讨好。二哥不需要,我不需要,谁都不需要。”
我点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三哥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把手伸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