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突然看向四哥:"你的药呢?"
四哥笑容僵住:"我、我早好了!"
"咳嗽停了?"二哥伸手,"脉给我。"
四哥不情不愿伸手,二哥搭了会儿脉:"药不能停。"
五弟扒着门框探头:"二哥,我能不能不吃药?"
"你也要吃。"二哥头也不抬,"预防风寒。"
五弟哀嚎着跑了。三哥突然站起来:"我去县衙。"
"等等。"大哥叫住他,"堤坝的事。。。"
三哥脚步一顿:"查清了,是人为。"
屋里瞬间安静下来。四哥收起嬉皮笑脸:"谁干的?"
"还在查。"三哥看了眼大哥腰间的伤,"你安心养伤。"
大哥冷笑:"安心不了。"
二哥突然把药碗重重一放:"都出去,病人要静养。"
三哥转身就走。四哥磨磨蹭蹭凑到我旁边:"怡儿。。。"
"你也出去。"二哥直接拎起四哥的后领,"药在厨房,自己喝。"
屋里终于清净了。
我小口小口喂大哥喝药,他苦得直皱眉,却还盯着我看。
"大哥你一直看我干什么?"我被他看得脸热。
"怡儿瘦了。"他粗糙的手指划过我眼下,"没睡好?"
"担心你嘛。。。"
大哥突然扣住我的后颈,把我拉到他面前:"亲一下就不苦了。"
我红着脸在他嘴角碰了碰,他却不满意,按着我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。药味在我们唇齿间蔓延开,苦中带着奇异的甜。
"大哥!"五弟的尖叫从院里传来,"里正带人来了!"
大哥松开我,眼神瞬间冷下来:"来得正好。"
他撑着躺椅要起身,我赶紧按住他:"二哥说你要静养!"
"静什么养。"大哥握住我的手,"怡儿扶我起来。"
我拗不过大哥,只能帮大哥起身。
刚站稳,院门就被推开了。里正点头哈腰地进来,后面跟着两个衙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