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个人角度出发,左良玉,还是更倾向于同张献忠作战。
巩永固没有纠结左良玉话语中的得失,热情的给予回应。
“宁南侯办事,朝廷自然是放心的。”
“有了兵,就该第二件事了,恢复农桑。”
“湖广也是受灾多年,今年好不容易正常些,却惨遭兵祸。农田被践踏,百姓无心从事生产。”
“今年彻底荡平湖广贼寇,明年,就可以劝课农桑,有序恢复生机。”
何腾蛟:“这一点,巡抚衙门也有考虑。”
“下官回去之后,就令巡抚衙门会同布政使司,尽快拿出一个方案。”
“这第三件事。”巩永固看向左良玉,“是件喜事。”
“是同宁南侯有关的,大喜事。”
喜事?
大喜事?
和我有关的大喜事?
左良玉一头雾水。
“遵化伯,不知此话怎讲?”
巩永固笑道:“此次我奉钦命前来湖广,除却军政事务外,还兼着媒人的差事?”
媒人的差事?这是要提亲呐。
左良玉细细想来,许州兵变,自己全家被杀,膝下仅有一子一女。
子左梦庚,已经成亲。
女左羡梅,尚未到出阁的年纪。
那就只能是自己的女儿了。
“听闻宁南侯膝下有一女,名曰羡梅,生得聪慧。皇上有意,以令媛羡梅为妃。”
果然,巩永固的话语,验证了左良玉的判断。
这要是答应了,那左家可就和大明朝绑在一块了。
不管事实如何,反正在外人看来,就是如此。
若是答应,那将来选择的余地就会大大缩小。